徐嘉余训练完直接去奢侈品店刷卡,柜姐都认得他了
训练馆的灯刚灭,徐嘉余已经换上件宽松卫衣,拎着包往商场走。泳裤还湿着边角,水珠顺着运动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,留下一串浅印子。他没擦干头发,也没戴帽子,就这么径直走进那家开在商场二楼的奢侈品店——不是逛,是熟门熟路地拐进男装区。
柜姐抬头看见是他,嘴角立马扬起来:“又来了?”语气里没半点惊讶,倒像是等了好久。她转身从玻璃柜里取出一个托盘,上面摆着几副墨镜,都是上周他试过但没拿走的。“新到的限量款,给你留着呢。”徐嘉余点点头,没说话,手指在镜腿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在确认某种节奏。
他买东西向来快。不比价,不犹豫,看中就刷。卡递球盟会过去的时候连密码都不用输——早设好了免密额度。柜姐一边开单一边笑:“你这月第三次了吧?上次那件羊绒大衣,还没拆吊牌吧?”他耸耸肩:“训练完穿不了,放家里压箱底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游了八千米。
其实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总在训练后过来。也许是水下的世界太安静,需要一点浮华的声响;也许是肌肉酸痛时,摸到柔软面料能缓解神经紧绷。反正他从不解释,也不拍照发社交平台。买完东西,袋子往臂弯一挂,转身就走,背影很快消失在电梯口,仿佛刚才那个刷卡毫不眨眼的人,只是商场灯光下的一个错觉。
隔壁健身房的教练偶然撞见过一次,回来跟学员嘀咕:“人家练完核心力量直接去买五位数的皮带,我们练完只能算算奶茶要不要加珍珠。”这话传开后,有人笑,也有人沉默。毕竟,普通人连恢复期的蛋白粉都要精打细算,而他的日常,早已把奢侈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“恢复”。
柜姐后来跟同事说,他每次来都带着一股氯水味,混着高级香氛,怪好闻的。但最让人记住的,是他刷卡时的眼神——平静,专注,像刚完成一组仰泳转身,下一秒就要扎回水里。没人敢问他买了什么,因为答案从来不在标签上,而在他转身离开时,那件湿透的训练服还在滴水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