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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光祖训练完啃鸡腿的样子,真的和赛场上那个拼命三郎是同一个人?

2026-05-31

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,陆光祖坐在场边长凳上,汗还没干透,手里已经捏着个油乎乎的鸡腿。他咬下去的时候腮帮子鼓了一下,眼睛半眯,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——和两小时前在场上追着球满场飞、摔了又爬起来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那会儿他还在打多拍对抗,教练故意把球吊到死角,他愣是扑过去救回来,膝盖蹭地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。可现在,他一边啃鸡腿一边用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矿泉水瓶,整个人松弛得像球盟会官网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面团。

旁边几个年轻队员还在拉伸,偷偷瞄他一眼,又赶紧低头。没人敢在这时候搭话——不是怕他凶,而是他吃东西时那股专注劲儿,仿佛全世界只剩这块肉值得认真对待。鸡皮被撕开时发出轻微的“嘶啦”声,他嘴角沾了点酱汁,也没擦,就那么任它挂着。

其实这顿加餐早有预谋。队医盯着他的体脂率盯了半个月,终于松口:“练够量,吃点荤的也行。”于是食堂阿姨特意留了个大鸡腿,裹了薄薄一层椒盐,没炸太老。陆光祖接过时说了句“谢谢姐”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眼睛亮了一下。

陆光祖训练完啃鸡腿的样子,真的和赛场上那个拼命三郎是同一个人?

看他吃东西,很难想象这是那个在决胜局18:20落后时还能连追四分的男人。赛场上他眼神锐利得像刀,每一步蹬地都带着火药味;可此刻,他慢悠悠地嘬着骨头缝里的肉丝,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嗝,然后自己先笑了一声。

更衣室门口有人喊他名字,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冰敷。他摆摆手,指了指手里还剩一半的鸡腿,意思是“等我吃完”。那人点点头走了,他知道陆光祖的习惯——训练再狠,饭不能急;比赛再紧,最后一口肉必须嚼透。

窗外天已经黑了,场馆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。他终于啃完,把骨头仔细包进纸巾,塞进背包侧袋——明天称重,不能让队医发现他偷偷藏了“证据”。起身时肩膀还有点沉,但脚步轻快,像卸掉了铠甲的骑士,暂时不用冲锋,只管回家睡个好觉。

所以你说,那个在场上咬牙死磕的拼命三郎,和这个蹲在角落认真啃鸡腿的家伙,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?